告白之後的头几天,两个人反而有点不知道怎麽相处了。
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是……一种正在学习的笨拙。
向yAn叫他「砚之」,明明以前也这样叫,可是现在叫起来,语气好像多了点什麽,砚之被叫到,还会不自觉地停一下才应。砚之来朝麦买面包,站在门口b以前多站了几秒,像是在想,现在该用什麽身份走进去。
那些以前很自然的事,现在都要重新学一遍。
那天早上,向yAn照着习惯,把刚出炉的可颂放到侧墙那扇窗的窗台上。
他推开窗——
砚之就站在巷口,正看着他。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现在……」砚之看着他手里那颗可颂,「还要用窗户吗?」
向yAn低头看看窗台上的可颂,忽然笑了。「习惯了嘛。」
砚之走过来,从那条窄巷,很自然地从窗台上把可颂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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