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站起来说点什麽,替这条街辩护一句。可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因为他发现,他竟然也反驳不了。

        就在那片沉默里,向yAn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身边的砚之。

        他忽然想到——如果这条街真的照子敬说的那样重建了,会变成什麽样子?那条窄窄的巷子呢?那扇正对着的侧窗呢?每天早上他放上去、傍晚被人洗乾净送回来的盘子呢?

        那些东西,会不会也一起,没有了。

        他侧过头看砚之。

        砚之也正好转过来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谁都没有说话,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向yAn莫名地确定,砚之想的,跟他是同一件事。

        他忽然想到那条窄巷。想到每天早上被他放上窗台的可颂,想到傍晚送回来的乾净盘子,想到那只cHa着小花的陶瓶。那些东西都很小,小到放进一张评估报告里,大概连一行字都占不到。

        可如果这里真的重建了,它们要放在哪里?

        两个人各自别开了视线,谁也没说破。可是向yAn觉得,他们好像在这片沉默里,又靠近了一点。

        说明会结束的时候,居民带着沉甸甸的心情,陆陆续续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