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注意到,白窑和朝麦制所之间,只隔着一条很窄的巷子,窄到大概只能侧身过一个人。两栋房子各自朝着巷子开了一扇木窗,位置几乎正对着。

        「你们这墙……离我店好近。」向yAn有点意外,「我都没发现。」

        砚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以前这两间是同一个屋主,中间那条巷子是後来才隔出来的。」他说得很平淡,就只是解释一个事实,「窗子开在那里,通风。」

        「这样啊。」

        向yAn又看了那扇窗一眼,没说什麽,把它记在了心里。他也说不上来为什麽要记,就是记下了。

        过了两天,星期天早上,向yAn一个恍神,可颂多做了一颗。

        展示柜摆不下,他捏着那颗多出来的可颂,站在工作台前想了一会儿。要不要再送去白窑?可是天天登门也太烦人了,那个顾老师看起来就是喜欢清静的。

        他的目光落到侧墙那扇窗上。

        也对喔。向yAn推开自己这侧的木窗,探头看了看——巷子对面,白窑那扇窗也开着,里面传出拉坯机低低的声音。他把可颂放在自己这侧的窗台上,那位置刚好在两扇窗中间,伸手就能构到。

        放好,他什麽也没说,也没喊人,就把窗留着,回头继续去忙。

        过了大概半小时,他经过窗边,假装不经意地瞄了一眼。

        可颂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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