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立即抱拳。「将军！东丘……」
江泽只是轻轻摇头，没有停下，继续向後走去。
里正望着一批又一批撤退的士兵，忽然皱起眉头。「怎麽……没有工兵？」他往後看去，脸sE越来越难看。「四百多人，怎麽一个都没有？」
玄空忽然看见最後方一道人影，正低着头一步一步走来。
「上官决！」
两人立刻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里正急忙问道：「顾守安呢？」
玄空又望向他的身後。整条队伍只有三名工兵，再也没有其他人。
「其他弟兄呢？」
上官决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双眼空洞，双手仍不停颤抖。沉默许久，嘴唇终於动了，声音沙哑。
「伍夫长……」停了一下。「替我……挡了一刀。」
里正整个人一震。上官决慢慢跪了下去，眼泪终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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