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那具身T白得几乎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x前两粒rT0u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躏後的深褐sE，恢复成浅浅的r0U粉，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r0U。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j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颜sE竟如rT0u般是的，冠头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nEnG。
周福安站在他身後，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几乎搁在他头顶。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复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r0U，天生就是给人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沈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当天夜里，周福安检查完最後一遍，确认沈玉身上连一个针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来了，才点了点头。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内衫，月白sE的绸料，柔软得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沈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沈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sE的缠枝莲纹，是只有g0ng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头看了沈玉一眼。
「过来。」
沈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沈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麽？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他让沈玉躺在锦被上，然後把他像卷春卷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锦被裹得又紧，沈玉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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