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不敢?」

        西樱圣堂走上前,用手枪顶住了何君顺的额头,枪管冰凉,还带着雨水,「我岳父那老东西总说你这个人深沉难测,我看未必。现在看来,你也就是个会被Ai情冲昏头脑的蠢货。」

        「带走!」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拽开了车门。

        何君顺在第一时间试图反抗。

        李云霄亲眼看着他平日里拿茶杯的手,此刻却快如闪电地扣住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腕,然後一个反转,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以一个扭曲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那不是防身术。那是杀人的招式。

        「砰!」枪声响了。

        不是对着何君顺,而是对着他身侧的车门框。子弹擦着何君顺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何先生,别激动。」

        西樱圣堂吹了吹枪口的热气,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这里是郊区,我是带了消音器,但在这种雨夜,Si个把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也不想让这辆车变成你们的灵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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