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因为她看到了石椅上的那个nV人——那个舞者的影子——正在看她。眼睛是睁开的，瞳孔是深棕sE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浅浅的金sE。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判断的「注视」。像是在看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在看一只蚂蚁爬过桌面，在看一朵云的形状慢慢改变。
平等的注视。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第二个问题。」
她说话了。声音和她在门外听到的一模一样——年轻的，温柔的，每一个字都被仔细称量过重量。但现在近距离听，陈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声音没有来源。不是从那个nV人的嘴巴里发出来的。她的嘴唇没有动，她的喉咙没有震动，她的x腔没有共鸣。声音是从空气中直接生成的，像是有人把一段录音放在了她们之间的空气里，然後按下播放键。
「你愿意成为这个村子的一部分吗？」
陈蓉站在那里，看着那双深棕sE的、带着一圈浅浅金sE的眼睛。
她想说「不」。这个词已经在她的舌尖上了，只差最後一口气就能把它推出来。但她的舌头贴着上颚，迟迟没有放下来。
不是因为她的嘴巴又不听使唤了。这一次她的嘴巴是自由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舌头、声带，所有的设备都在正常运转，随时可以发出任何她想发出的声音。
她不说「不」，是因为她在想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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