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倒是大方地笑出声来:「陆赫燕随从官真有意思。」她拍了拍慕延枫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慕少将,你家这位脾气不小,你可得好好哄着。」
「我知道的。」慕延枫的语气正经得不像话,但他看陆赫燕的眼神。带着笑意、带着笃定、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麻的占有慾的眼神。让陆赫燕想再给他右脸补一拳。
秦砚笑着摇摇头走了。其他军官也识趣地加快脚步离开会议室,临走前每个人都不忘多看他们两眼。
转眼间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慕延枫!」陆赫燕连「少将」两个字都省了,大步走到慕延枫面前,抬头瞪着他。差了将近十公分的身高让他的气势打了点折扣,但他不在乎,「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麽?」
「我没有胡说。」慕延枫低头看着他,不以为然的说,「我说的是实话啊。」
「什麽实话?我什麽时候成你妻子了?」
「从你打我的那一刻起。」
陆赫燕愣住了。
「我说了,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慕延枫微微俯身,那双黑眸近在咫尺,声音压得很低,有种让人说不清的压迫感,「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个人可以站在我身边的人。」
陆赫燕的喉结动了一下,本能地想後退,但脚像是被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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