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走了过来，目光在慕延枫和陆赫燕之间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随从官换了？」
「是。」
「之前那位跟了你不到三个月就申请调离了，这个能撑多久？」秦砚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慕延枫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看了陆赫燕一眼。
陆赫燕站得笔直，表情淡漠得像一块石头。
秦砚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几分前辈的促狭：「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慕少将和一个人这麽形影不离。开会的时候你回头看了他好几次，你知道吗？」
陆赫燕愣了一下。开会的时候慕延枫回头看他了？他完全没注意到。
慕延枫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陆赫燕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开会嘛，多看看自己的随从官很正常，确认记录有没有错漏。」秦砚的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但眼神分明在说「我可不信这麽简单」，「不过你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有点……怎麽说呢…」
她顿了顿，歪着头打量他们，忽然冒出一句：「难道陆赫燕随从官是你老婆吗？」
会议室里还没走的几位军官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空气凝固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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