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种笑容和白天的不太一样，没有那麽多算计和试探，只是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意外，又有点柔和。
「你关心我？」
「只是职责范围内的询问。」陆赫燕面无表情地说。
「好，那你这个随从官很尽职。」慕延枫往椅背上一靠，难得没有继续调侃他，「回去吧，我还有几份就弄完了。」
陆赫燕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後又传来慕延枫的声音。
「明天早上不用太早过来，七点到就行。」
陆赫燕回头看了他一眼。慕延枫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了，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y，和白天那个嬉皮笑脸叫他「老婆」的人判若两人。
「……知道了。」
陆赫燕上任的第三周，总部召开了一次全T高层会议。
会议通知是周三下达的，周四上午十点，少将及以上军衔全T参加，地点在三楼第一会议室。作为随从官，陆赫燕需要陪同慕延枫出席，坐在他身後负责记录。
周四早上，陆赫燕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会议室，确认了座位安排和会议材料。会议室很大，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级军官，肩章上的星级闪烁着冷冽的光。主位是上将，左右两侧依次是三位中将和五位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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