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YeT痕迹,在方振鸿和赵坤河的现场都有,一直没有被采样,」他说,「如果那个YeT是某种挥发X的化合物,在密闭空间里释放,能够让一个人的神经系统进入极度恐惧的状态,而这个人本身就有心脏方面的潜在问题,那麽极度恐惧造成心脏停止跳动……那就是一种完全没有外部伤害,外观看起来完全像是自然Si亡的杀人方式。」
她把这个在脑子里放了几秒,让它在她的感知框架和他的逻辑框架里都转了一圈,「你说的定向的恐惧,是因为那个物质制造出的恐惧有一个统一的来源方向,」她说,「所以它感觉像是从某个特定的角度施加过来的,而不是正常恐惧的四面八方。」
「是,」他说,「那不是灵魂感知到的东西,那是化学物质作用於神经系统产生的感知扭曲,而你的能力让你能够感觉到那个扭曲本身,而不只是扭曲产生的结果。」
她没有立刻说话,让那个解释在她脑子里沉下去。这是裴德胜用他的逻辑语言解释了她这几天一直感知到但说不清楚的东西,那个解释和她的感知印象,拼在一起,完整了。
「那今晚这里,是有人试图对我们用同样的方法?」她说。
「看起来是,但我们提前察觉了,而且我们没有被关在密闭空间里,」他说,「你的感知,今晚救了我们。」
她没有说什麽,把那个事实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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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国在第二天早上传来一个消息:他私下委托认识的法医化验师,把赵坤河案的一份YeT痕迹的非正式样本做了初步分析,那份样本是吴建国在案发之後,在廖大纬下令停止调查之前,偷偷保存下来的,他一直没有机会分析,直到现在。
初步结果:那个YeT含有一种已知的合成化合物,属於恐惧症相关神经科学研究的试验药物领域,尚未通过任何国家的正式药物许可,但在几个研究机构的学术论文里有记录,功能是在低浓度的情况下,放大神经系统的恐惧反应,让接触者在特定的刺激下产生远超正常b例的恐惧感,而高浓度的暴露,可能诱发心因X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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