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梳理一下,王诚之认识谢然。高中时,他常跟谢然同进同出,三人碰过几次面。而王诚之跟总会长也颇为熟稔,虽然不清楚总会长哪时候认回盛璿,双方或许有徐望生不知道的交情。
要不然,王诚之才不会轻易托付这种事。
「臭老师,竟然摆我一道……」
他目前打从心里抗拒这件事。换掉招牌的意义太过重大,现在的他不想承受,只想躲得远远的。
倘若不签合约……盛璿会同意吗?
见他一副非自己刺成年礼不可的架式,用这个当谈判筹码,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就变成在换招牌以及答应成年礼两件事之间摆荡了。
不论哪一个,似乎都在试图束缚他。
更烦了。
怀着焦虑不安的心情,他骑车前往工作室。毕竟,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不工作,生活同样要过、侄子一样要养。尤其侄子正在发愤念书考高中。
靠近傍晚,正巧有个空档休息,中年男房东特地过来送了徐望生一个礼盒。房东表示有位金主非常阿莎力,委任房仲办理全款买下这里。不只如此,还保证让刺青店继续经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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