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呢？」
「後来我十优。」叶承嶙说，「校长室挂了我的相。报纸来影相。我妈哭。有人请我食饭。有几个月，我走在街上，人人都认得我。」
「然後？」
「然後邓校长叫我们回去还神。」
他把空杯推到桌边。
「还神那日定了，农历七月十四，同一个凉亭，同一个时辰。他说借了要还，迟一日都算利息。」
「你们去了吗？」
叶承嶙的手指按在桌面上，那些菱形的皮翘起来，磨着木纹。
「那年七月，我在中大迎新营。」他说，「锺皓文去了英国暑期班。李芷洛的妈妈入院。马梓良在补天文台的暑期工。游灏辰躺在医院。」
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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