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我一直在还。」
三圣g0ng在望月山脚，从粉岭火车站坐小巴，再走二十分钟的斜路。
庙很小，一进两间，屋顶的瓦换过，换得很新，墙却旧，两者各说各话。门口一副对联，红漆剥落到剩下笔划的轮廓。
正殿供三尊神像。中间那尊是文昌帝君，戴冠，执笔，面容和善。
侧殿供一尊小的，T积只有正殿的三分之一，用一块红布盖着脸。神龛前的香炉cHa满了香，香灰堆得溢出来。
庙祝是个八十岁上下的老人，坐在门边剥蒜。
「拜文昌？」他低着头剥蒜。
「想请教一件事。」陈晓晴把那张收据拿出来，「这是贵庙开的。」
老庙祝把蒜放下，接过收据，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邓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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