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没答,自顾自地说:「那些人真可恶,老Ai欺负他。」她边说边朝刚才那些男同学狠狠瞪了几眼,那群人搓搓鼻子,没好气地一个个快步离开。
「为什麽要欺负他?」汪喆问。
社长仍盯着那群人的背影,说:「因为他是听障吧。」
「听障?」汪喆愣住。
「就是啊,而且我叫他在学校里要打开助听器他就不听。」社长抱怨似的。
什麽?
转学生是……听障?
汪喆看着社长忧心的眼神,脑海霎时浮现无数画面:
放学的画室里,晒着落日余晖的画架上,放着转学生美得令人屏息的画,然後是转学生低着头、专心作画的身影;接着,汪喆像是变成了隐形的第三人,从一旁看着自己拿着转学生的画,对着转学生讲话,可是转学生一脸茫然,最後落荒而逃……
原来是因为转学生是听障?!
这样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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