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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烬也看着苏寒。她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垂在紫金长袍上,衬得肌肤胜雪,清冷高傲得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神只。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受了伤只能蜷在他怀里颤抖的小姑娘,再也没有人能把她丢进万蛊骨池里随意作践。可她望向他时,眼尾那点不自觉的柔软,还和当年分给他半颗糖的时候,丝毫未变。

        「沈烬……」苏寒的喉咙忽然一紧,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声音轻轻发颤。

        那两年在骨池里,万蛊噬魂,生生挖心,她疼得神魂都要碎裂,都没流过一滴泪。她咬着牙撑着,告诉自己不能哭,哭了就是输了。可此时看见这麽一个活生生的沈烬站在面前,所有的坚韧都在瞬间溃不成军。眼眶热得发烫,泪水毫无预兆地就漫了上来。

        踏!沈烬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顾不得脚下代表至尊的步伐仪态,T内仙罡与魔血同时沸腾,身形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疯狂地跨越了空旷的大殿。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两年的思念、七百多个日夜的牵挂、无数次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恐慌,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在苏寒话音未落之际,他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伸出手,一把将她狠狠地拽进了怀里!

        他的双臂如铁钳般收紧,恨不得将她SiSi扣在自己发烫的x膛阵痛里。勒得苏寒甚至有些喘不过气,可她却丝毫不想推开,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我想你……阿寒……我想你……」沈烬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这声音里,带着压抑了整整七百多个日夜的疯狂、涌动的思念,还有深入骨髓的依赖。在外面,他是高高在上的执棋者,是冷酷无情的剑尊,所有人都惧怕他、仰望他、算计他。他必须时刻绷着神经,不能露出半分软弱。可在这座古殿里,在苏寒面前,他永远都只是那个在无数个寒冷深夜里,靠着一遍遍回忆小木屋的温暖、m0着那个磨得光滑的木偶,才能咬着牙活下来的脆弱少年。

        苏寒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滚烫的泪水砸在他的白衣领口,晕开一小片Sh痕。她没有抬手去擦,任由泪水流着。顺手将头顶沉重的黑金魔冠随手一掀,任它掉落在黑玉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什麽魔尊尊严,什麽威严仪态,在这个怀抱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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