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头。「那我会不会一直想它?」
「也许。」
「我又不知道它是什麽,怎麽还会想?」
这句话问得很真。林序无法用医疗语言回答。删除记忆後,物品仍可能留下形状。形状不会说出来源,却会在手里沉着。周远福已不记得榕树街六号,也不记得盒里那块土,但他仍抱着盒子睡。这不是记得,也不是忘记。这是手b人慢,还留在某个旧姿势里。
「我建议你不要进去。」林序说。
老人看着他,眼神温和。「你不是已经替我拿掉一次了?」
林序无话可说。
许霁在不远处听见,脸sE沉下来。她没过来。或许她知道,这一回反对也没用。周远福不是孩子,还能自己决定。这个世界已经拿走很多选择,剩下的几个就算糟,也常常不能再抢。
五个人被带进布帘後。
入境前,阿璨逐一收取代价。邵平交出左手小指一截指甲。不是剪下来,而是用忘境站的细钳夹住甲缘,注入冷胶,指甲边缘逐渐透明,再被轻轻折下。邵平咬着牙,没有叫。透明指甲片落进小盘时,声音很脆,像很小的冰。修绳组nV人交出三根头发,阿璨用黑线绑住发根,头发离开头皮後立即变成玻璃丝。第三个人交出耳後一小片皮肤,晶化时脸sE发白,却笑着说这地方反正没人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