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黎轻柔进入了全封闭式考前训练。沈教官给她排了满到溢出的课表,从早六点到晚十点,T能、水下、战术、理论,轮番轰炸。她没有抱怨,甚至b平常更加沉默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标准,每一次潜游都拼到极限,每一个理论考点都能倒背如流。
她没再和贺淮舟碰面。资料室不去了,旧码头不去了,连训练场上远远的一眼对视都因为排课错位而失去了机会。但这三天里,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能在枕头底下m0到一张纸条。有时是半句话:「今天S击评估,我看了你的成绩。」「晚上风大,被子盖好。」「沈教官说你这周末的考核,理论部分她押了三道大题。」
最後一夜的纸条只有两个字:「等你。」
周六清晨,海面上起了薄雾。考核分三部分:水下作业实C、战术理论笔试、综合T能测试。黎轻柔考完最後一项四百米障碍时,计时器上显示的成绩b全队平均水平快了七秒。沈教官站在终点线上掐表,看着她从沙坑里爬起来满身泥沙地喘着气,点了点头。
「过了。」沈教官说,语气淡淡的,但眼里有笑意,「总分全优。黎轻柔同志,你正式结训了。」
黎轻柔站在跑道的尽头,晨光从海面升起来,把整座C场的草地和远处的舰艇轮廓都镀成了金sE。她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然後直起身,目光扫过C场四周。
指挥台上没有人。
她没有找。只是转身走向宿舍方向,步伐不急不缓。回宿舍冲了澡,换回自己原来那件便装——浅灰sE的毛衣和深sE牛仔K。把学员证件和训练档案码好放在桌上,背上自己来的那天背的那只帆布包,走出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