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扑腾得像条案板上的鱼:“胡说八道!你不要脸!”
“反正我是绝对不同意分手的。”他笃定地讲,讲这种话也像在有条理地分析数学题,“我们才谈了五个月,对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彻底,也没有矛盾可以证明就只有分手这一条路可行。”
阮钰彻底崩溃了:“是五个月零六天!你连这个都记不清楚!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同桌睡醒后才见阮钰姗姗来迟,走路一瘸一拐,小嘴撅得能挂壶酱油,她以为阮钰是去厕所太久了,“蹲麻了?”
&孩闻言更想哭:“被狗咬了!PGU疼!”
梁峄那个王八蛋真属狗的,下口g脆利落,毫不留情。
同桌还真以为学校里有狗:“那还不快去打疫苗?”
她这才颓废坐下,“不用,骗你的。”
一节枯燥乏味的物理课上得更是没滋没味,以往阮钰还能强打JiNg神画几个涂鸦,现在全无心情,铃响后,同学们撒欢地跑向C场,迎接放松的T育。同桌也收拾了东西准备下去,催促阮钰,她却趴在桌上,表情恹恹,“你替我请假吧。”
“你不是真生病了吧?”
阮钰无JiNg打采:“没有,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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