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站在那里，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语调如镜面之下的薄流：「你的Ai……依然隔着一个王座。」
她没有加重语气，甚至没有责备，却像一刀切断了所有修辞。
国王微微一怔，嘴角那抹未散的苦笑也渐渐冷却。
「你……这样说，太重了些。」
「不。」她摇头，「这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轻之语。」
她走近了一步，但不是靠近，而是把脚下的距离拉得更清楚，像在让那座石座与自身的影子不再重叠。
「我曾以为，我是回来帮您的。」她的声音如霜落玉阶，清楚、缓慢、不可逆。
「帮您夺回话语权，帮这座王国重新发声。可现在……我不知道该为谁而战，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道被岁月压低的身影上，眼中无怒，却有深不可测的失语之感。
「我仍是一枚旗子。只是这一次，是我自己……走上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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