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舍得,你很烦。」
我翻白眼,继续低头写题目。
他自己在後面笑。
从那天开始,「损友」变成了我们对彼此的称呼。
第三节下课後,教室里闹哄哄的。
有人去装水,有人跑去合作社,有人站在走廊聊天。
我被陈奕烦了一整个早上,乾脆拿着水壶站起来。
经过最後一排的时候,刚好看见林予衡坐在後排中间的位置,手里转着笔。
刘景言已经跑去他旁边不知道在聊什麽。
几个男生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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