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点点头,没有质疑苏灼的判断。经过刚才地下室那一幕,他已经完全相信苏灼这项特殊天赋的准确X。
“跟我来。”沈砚辞低声说,拉着苏灼贴着仓库的墙壁移动。
他们没有直接走向大门,而是绕到仓库侧面。那里有一扇破损的窗户,窗框已经腐朽,玻璃早就碎裂,只剩下几片尖锐的碎片挂在边缘。
沈砚辞先探头观察窗外。窗外是一条更窄的巷子,两侧墙壁紧挨,几乎只能容一人通过。巷子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桶、还有几辆早就报废的自行车。
月光几乎照不进这条窄巷,黑暗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从这里出去。”沈砚辞说,然後小心地将窗框上残留的玻璃碎片清理掉。他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清理完毕,他先跨出窗户。棉麻长衫的下摆被窗框上突出的铁丝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沈砚辞低头看了一眼,左侧衣摆被钩破了一个小口,但他没有停留,迅速跳下窗台,落在巷子的泥地上。
“把手给我。”沈砚辞转身,向窗内的苏灼伸出手。
苏灼将手递给他。沈砚辞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他轻轻一拉,苏灼便顺利地跨过窗台,跳进巷子。
落地时,苏灼的帆布包蹭到了墙角。的青苔沾在包上,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她下意识地拍了拍,但沈砚辞已经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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