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巴克买了两杯抹茶拿提等着他,到头来我还是一件事也没做到,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我想再多帮他一些,但我这次回来基本上是毫无作用,张齐殷自己回来也可以,但说实在的我能帮的也没有什麽,张齐殷一开始就没有要让我多帮忙的意思吧,想要我不用做什麽事,顶多提提东西这样,这样对我来说可不是帮助你。

        在回程的火车我边递着拿提边对他说着,希望不要有所顾忌的对我,我所有事情都可以帮忙,病床上的事情也可以分摊,希望你可以跟你妈妈讲,不用太顾虑我,能帮的我真的会帮,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过这个难关而已,这种突如其来的荒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解决的,对吧?

        我在火车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拿提的x1管放到他嘴巴前,他x1了几口,眯着眼笑了一下说着没问题。

        只不过下个礼拜他又独自一人回去,仍然什麽事也没有想要通知我,只给我说了一句这礼拜还要再回去,这次还好没什麽事情,叫我先别回去了。

        他不懂这样留我一个人下来我有多麽有罪恶感吗,一点也不感觉轻松,心底不踏实的感觉远b身T上的疲惫还感到无力,不是希望我不去就可以不必受苦,我关心着你,我们两个是一T的,我们共同遭遇的荒谬不是把谁流放丢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就能幸免於难的,依靠我,把这狗P荒谬打的落荒流水。

        可是...

        「阿姨叫我有事多帮忙你,你有事就跟我说啊!」我对他喊着。

        「那是我们家的事,你不用管那麽多。」

        张齐殷罕见的讲话大声了些,刚踏进家门就把包包甩到沙发上,仰着头摊在沙发上。

        我想今天一定又发生了什麽事,但他为什麽不说,为什麽就带着一身怨气回来却什麽也没有要让我分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