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气之下，就……就交了辞呈。是不是很冲动？很蠢？」
我静静地看着他。
橘h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眉宇间的倔强，还有那底下隐藏的一点点慌。他不只是在抱怨工作辛苦，他是在生气，气这个制度辜负了那些孩子，气自己无能为力。这份愤怒，源自他最真诚的温柔。
我放下筷子，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膝盖的手背上。他的手b我的大很多，虽是温暖，却因为激动而微微绷紧。
「不会啊。」我说，「我觉得你很勇敢。」
他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松了口气的柔软。
「与其待在一个让你这麽痛苦、又改变不了的地方，离开，去找你真正认同的方式，不是更好吗？」我对他笑了笑，「而且，你不是一直说，想办一家不一样的补习班吗？不为了考试，而是为了让学生真的喜欢上运动、找到自信的那种。」
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温热：
「你真的觉得……我可以？」
「为什麽不行？」我挑了一下眉，「你只是对喜欢的事情有一种傻劲，而且心肠又软，最看不得小孩受委屈。这些不都是很好的特质吗？」
他被我这麽一说，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又红了，但眼里的光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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