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我毕业後进了一所小学当T育老师,兼教数学和负责足球队的训练,每天和JiNg力过剩的小朋友们斗智斗勇,虽然累,却充满单纯的快乐。而且,我的学生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出「我的数学就是T育老师教的」这句名言。

        静知则继续她的兽医学业。在她大六那年的十一月,她去了澳洲做交换生,为期三个星期。课程结束後,她却没有立刻回来,而是刻意留在当地,等我圣诞假期飞过去会合。

        那是我第一次在盛夏过圣诞节,感觉无b新奇。我们一路从布里斯本玩到悉尼,南半球的yAn光热情得毫不讲理。

        「牠的爪子抓得我好紧!」我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只毛茸茸的树熊,动也不敢动,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僵y的微笑。

        静知在一旁举着手机,笑得眼睛弯弯:

        「谁让你看起来就像棵特别好爬的桉树。」她伸手轻轻m0了m0树熊的背,「不过,真的好可Ai。」

        几天後,当我们潜入大堡礁清澈的海水中,另一个世界在眼前展开。我浮出水面,激动地朝静知b划:

        「你看到那条荧光蓝的鱼了吗?还有那片珊瑚,像不像一只超大的紫sE鹿角?」

        静知拨开脸上的海水,眼中闪着和孩子一样兴奋的光:

        「像!还有那只海gUi,明谦,牠刚刚就从我身边慢悠悠地游过去,好有趣,感觉时间都慢下来了。」

        在悉尼唐人街的人cHa0中,我们正讨论着要吃牛r0U面还是港式茶餐厅,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在身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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