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预判林薇的进攻路线:

        「她一定会把铭记和自责绑在一起,说我们放不下。我们一定要分清楚,健康的记忆是向前的动力,不是锁住自己的枷锁。」静知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鼓舞着我们打好这场辩论赛。

        程伯母不时添茶水、送点心,看我们埋头苦g的样子,眼眶有点红,嘴角却一直弯着。程世伯坐在稍远的饭桌看报纸,但我知道他在听,因为有次静知引用「集T记忆」的理论时,他微微点了头。

        这个充满烟火气和讨论声的家,好像又活过来了。而静知,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保护的陶瓷娃娃,她已经蜕变成了凝聚团队的核心。

        辩论赛当天,气氛严肃。林薇队伍准备充分,资料齐全。

        前半段交锋激烈。直到自由辩论,林薇果然矛头指向核心。她站起身,姿态优雅,言词却尖锐:

        「友方同学不断美化记忆,但是,当记忆伴随的。是无法挽回的遗憾和伤痛时,这种执着,是不是已经变成对生者的一种惩罚?尤其当某些记忆,和一个意外紧紧捆绑,我们SiSi抓着不放,究竟是为了逝者,还是为了满足自己无法放过自己的心理需求?」

        全场目光聚焦在静知身上。这条问题无b恶毒,直戳心窝。

        我紧张得握拳,却见静知缓缓起身,神情平静,甚至先对林薇点头致意。

        「友方同学,您再次将记忆和伤痛划上等号。」她声音稳定,「我们铭记历史教训,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同样,我们记住离开的人,记住的是他带给我们的美好,和从遗憾中学会的东西。过程或许会痛,但那是癒合必需经历的痛,绝不是您说的惩罚。」

        她顿了顿,直视林薇,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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