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哦。我有问那麽好的笔记，可以也给我看看吗？你猜她怎麽说？」
她模仿着程雅欠揍的语气笑道「那是《如何让白痴理解XXX》，怕把你看成白痴~」静知説完，立即展露出一个b太yAn还灿烂的笑容，我从来没看过她笑得那麽开心。
「説笑了啦~不过……我还知道角sE扮演b赛的点子，还有舞会上怎麽对付陈庭佳，都是她的手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她虽然开玩笑说不介意帮你开一辈子外挂，但是呢，明谦，她更希望的，是看到你像为我练吉他庆生时那样，认认真真地、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一件事。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
她的话像一道光，穿透了我的迷茫。
对啊，我还有程雅留下的「宝藏」。我立刻起身，从书包最深处翻出那本封面写着《如何让白痴理解中文与逻辑》的笔记本。果然，里面除了各种毒舌吐槽，真的有实用的框架：如何拆解题目关键词、如何建立论点层次、如何用生活化的例子支持cH0U象观点……程雅用她特有的方式，把思考的脉络都教给了我。
我拿着笔记，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通关攻略，虽然还得靠自己钻研，但这样的「游戏T验」才是最佳。
「我看了很多心理学的书说，」小悠一边喀嚓喀嚓吃着程伯母端来的洋芋片，一边说，「纪念和内疚是两回事！我们要强调这个分别！」
阿凯负责「现实案例」部分，搔着头努力组织语言：
「就好像……我们喜欢足球的感觉，大部分是因为我们赢球後，会记得赢的那刻多开心，而不单只是记得之前输过几次！这就是正面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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