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一种奇异的尴尬,或者说是一种意识上的「不对劲」弥漫开来。
我们,曾经那麽针锋相对过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在加拿大一间房子的厨房里,平和地一起做晚餐。
这画面太超现实。
我们好像不应该是这种可以共享厨房、闲话家常的「朋友」关系。
那些尖锐的过往并未消失,它们只是沉在了温和的茶水与食物的香气底下,但此刻却慢慢浮了上来,让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我该说什麽?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太刻意。
「你妈妈一定会为你骄傲」?
太lAn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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