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熠宵已经戴上遮光眼罩,站在不远处热身,他分出一条神经在高景初身上,从嘈杂的环境中JiNg准拣出属於对方的踏步声。
「还可以吗?」梁熠宵不免露出担忧的神情。
高景初停下慢走的步伐,语气坚定地道:「可以。」
可惜事不从人愿,他们没能顺利晋级。
下场时的高景初走路速度很慢,垂首盯着地面不发一语。梁熠宵握着陪跑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後走进休息区。
教练和防护员见状立刻迎上来。
「先坐下,脚痛吗?」防护员的语速很快,尽显紧张。
「有一点。」高景初说完又马上补充:「但不严重。」
防护员眉头紧锁,「坐直,脚掌完整着地,膝盖向前。」待高景初做完一连串动作後,他再度开口:「这样痛吗?」
高景初犹豫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地答道:「还好,只是有点紧。」
「先吃点消炎药,如果状态变严重就必须退赛。」防护员语气凝重,似乎让周围空气也一同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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