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桌上，手机和钥匙，外翻的K兜像一对袜子，看上去有些Ga0笑。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很优秀的记者。」
「我三年前写过一篇获奖报道，我叫叶宁宇，报道里有一个名字，叫周芮。」
「那个报道关于一起经济诈骗案件。」
「案件里的嫌疑人有一个亲属。」
「她和案件没有关系。」
「只是那天和嫌疑人站在一起，碰巧被我拍到了。」
叶宁宇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把能辨别她身份信息的东西都删了，我以为我处理得很好。」
「我以为我没有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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