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子,你可得想仔细了。」身後传来刘歧的大笑声。
李子璎在房中来回踱步。
刘歧的话,像细刺般扎在她心口上。虽明知他是故意挑拨,她却仍忍不住想起方才大堂上,无忌望向玉姃时那带着醉意的目光。
他伤还未好,虽说饮酒可行气活血,但饮多亦无益处,况且他步伐不稳,万一又撞到伤口…….
她这样说服自己後,终於推门走了出去。
记得方才侍nV曾说,无忌的房间在最右侧。子璎出了房门,忍不住朝那方向望去。
远远看见那扇房门似乎只虚掩着,她缓缓走去。
屋内一点声响也没有。
子璎在门前停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敲门。一连几下,却始终无人应答。
「该不会已经睡下了吧?」她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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