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的手,已经按上了剑。

        斗篷底下,赤剑出了半寸,又被他y生生按了回去——现在动手,是把三个人的命和那口炉,一起赔进去。他站在暗处,看着那列队伍拖远,指节捏得发白。

        大统领在的时候。

        老卒那句话在他耳边绕。他想笑,笑不出来。是啊,他在的时候,兵是兵,民是民——因为那时候的刀口向着天界,向着外头。可把「人」磨成「刀」这门手艺,是他传下来的;赫戾不过是换了个磨法,把刀口转了个向,朝里磨罢了。

        这一炉火,烧的是他种的因。

        修罗站在他亲手打下的城里,第一次,把「夺炉」这两个字之外的东西,想清楚了。

        契要还。因,也要了。

        **肆**

        回到岩脊时,天边已经擦出一线灰白。

        周姒迎上来,看见他的脸sE,话到嘴边换了个问法:「城里……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