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没守住。」炎渊的声音低了下去,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搬上来的,「她封你半魂,耗了半条命救我,透支坠落——我眼睁睁看着。契,欠到今天。」
洞里静了很久。
修罗低头,看着手里那只被摩挲了千年的匣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谁都没料到的话:
「她烧柴的时候……恨过我吗?」
炎渊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到Si,」他说,「都不知道该恨谁。」
这句话b任何一句恨都重。修罗闭上眼,把匣子攥紧,攥到指节发白,半晌,缓缓松开。
「所以这一次,」炎渊站起身,居高看着他,把千年前那纸契,续上了後半段,「夺回炉,补全你,护住她。契,才算完。」
修罗睁开眼,望着这头终於能开口说话的兽。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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