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苒轻g唇角，张义一愣，感觉手臂上的毛孔被强行打开，冷不防掀起一阵疙瘩。
他拉扯着她的衣襟往旁一推，接着松开了手。
杜怀苒细长的双眼依然盯着他看，嘴边挂着微笑，「要造谣并不难，如果我想，我明天就能让全校知道你怎麽对我。」
「我什麽都没做！」张义恶狠狠地瞪她。
「所以我才说我这是在造谣啊，理解能力这麽差吗？」杜怀苒无奈，「这不就是你做的事吗？」
「我没有造谣，她对我做的那些事就是事实。」
杜怀苒没有说话，眼睛直盯着他，准备洗耳恭听。
「她没有你想的这麽简单。」
「她长得漂亮，对人很友善，也很善良，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这也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张义依然记得刚升上高一的第一天，他就在茫茫人群中看见莫温，後来发现跟她同班，他没有像其他一样主动靠近她，而是站在远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
「她对待任何一个人的态度始终如一，每天都微笑待人，我曾经愚蠢地希望自己是例外，所以千方百计想着不同的方式接近她，让她留下不同的印象。」张义愤怒的双眼微微黯下，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我因此看见她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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