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终究还是被讨厌了。
就算她做了这麽多，却还是落得跟那个nV生一样的下场。
「杜怀苒，你的制服Sh了。」
杜怀苒的背看起来小小的，却又宽敞得能撑起她。
莫温的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杜怀苒的发丝在走动时轻撩着她的手背，像羽毛撩着她隐隐躁动的心脏。
「没关系，等下就乾了。」
「可是……看到你後面了。」
不想再重蹈覆辙，也不想杜怀苒被别人讨论，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话说出口，心也轻松了。
「没关系，那没怎样。」
「可是这样走光了耶。」
莫温听见了笑声，有点细微，埋没在一片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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