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一眼陈序。
「陶叔我们别理他,我们继续喝茶。」我拉着陶叔回到了茶桌。
陈序跟着我们一起到茶桌坐了下来。
我想说些什麽,但我能说什麽?陈序也和我一样吧。
我又瞪了陈序一眼。
那是陶叔的故事,陶叔愿意把它挂在那里,所以陶叔是希望自己可以释怀的,只是此刻的陶叔还没有放下。
陈序想说什麽,我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知道陈序想说什麽,对不起?这太苍白无力了,这也是对陶叔过去的否定。
「陶叔,我和陈序就先回去了啊。我们改天再来看您。」我和陶叔道别。
离开花店,我和陈序就这样沉默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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