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小心就开始讲古了。很无聊吧？」
「不，完全不会，」纪天熠摇头，抬眼望向前者：「所以??那个张志明，生前是外送员吗？」
「老师真聪明。」
纪天熠不好意思地脸红。「没有啦，就上次听你和安冽讨论。??外送员的话，每天去的地方很多，调查起来应该很辛苦吧？」
「是啊，所以进度缓慢，」罗夏无奈失笑：「我们从事发当日开始调查，往前回推，目前已经调查到事发前一年了。」
也就是说，事发前一年的某天，张志明去了恩海医院，有可能在那里被某个鬼杀害、附身并支配，所以罗夏和安冽才要去调查医院里的人吗？
纪天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罗夏又喝了一口热茶。
「好香。」他喃喃道。
「噢，这个茶吗？我也觉得很香。它是艾米老师之前出国旅行买给我们的伴手礼，不知道国内能不能买到??」
「我是指老师。」
罗夏一手靠上沙发椅背，轻轻抚弄纪天熠头顶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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