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她以来,他早数不清究竟是第几次看她穿米白sE了。
「北疆b淞岛冷多了。」甫钻进车内,华怜月就如此道,并将外套脱下放到後座,邬霁顺着瞥了一眼:「是啊,所以北疆有滑雪场,淞岛没有。」
由於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可以直通卖场,两人下车时都没拿外套,邬霁穿了一件乾净的深灰sE高领衫,华怜月则是浅蓝内搭加上一件米白sE针织外套,他总算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针织外套是米白,刚刚那件厚外套也是米白?」
「厚外套只是短暂御寒用,不计入穿搭,出门前随手抓的而已。」华怜月回答得理所当然,邬霁踏上手扶梯,用微幅的颔首表示她说得挺合理。
「有偏好什麽样式的吗?」上楼途中,邬霁略仰眸看向站在高一阶的华怜月,她手指b了个数字三:「已经想好了,先去三楼。」
抵达楼层後,华怜月目标明确地踏入一间位在角落的店,邬霁定睛一看,是间旗袍专卖店。
华怜月进店後从右手边开始逛起,邬霁则是到处晃,在她准备走到第二排时,他从另一边出了声:「这扣子好像月亮。」
「哪里?」不知何时,她已窜到他身侧,刚想感叹她动作迅速,就见她双眼一亮:「我去试。」
那是一件深蓝sE为基底的旗袍,领口的圆形钮扣做了雾面烫银的效果,似是将满月摘下、缩小後别了上去,整件款式不显张扬,甚至要在灯光下才能看得见细碎的暗纹。
店员替她量好尺寸,将合适的尺码交给她之後,她抱着旗袍走到店舖的另一角,那里陈列着许多可以搭配叠穿的单品,包括衬裙、马面裙等,最後她多拿了一条白sE雪纺纱衬裙才踏入试衣间,选择逛这间就是因为能一次把各种组合都试遍。
几分钟後,华怜月推开了试衣间的门,邬霁原本在看那琳琅满目的马面裙,闻声回头,直接和她的目光相撞,接着才完整看到了她试穿後的模样。
起初邬霁并未发表意见,只是杵在她正前方,有些怔然,直到她当着他的面转了一圈:「怎麽样?」他才总算回过神:「很好看。你平常就会穿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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