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谦海都没有再说话。

        浅水国中事件,Fork阙誉在毕业旅行时攻击了Cake梁延晨,之後其他同学对阙誉以实施正义的名号实行了霸凌,直到一个nV同学看不下去,把证据发到网路上为止。那两个名字和班导廖卉瑜这几个字当时在网路上满天飞,是学校和网友一再提醒不要曝光未成年个人资料後,对於当事学生的讨论才消停下去。舆论的最大受害者变成了唯一可以接受谴责的成年人廖老师,李谦海的名字和帐号好像也有一度被r0U搜出来过,只是很快被制止了。

        我那段时间刻意不去关注网路,所以不知道梁延晨这个名字,就是浅水国中的Cake。

        「我没有要骂你的朋友??」最後李谦海选择了这句话开头,但有眼睛的人就知道这句话後面就要接着对梁延晨的指控。「你也知道我妈跟我被那件事Ga0得多惨,我??呃??我讲这个不是要跟你吵架??」

        我静静地听着他讲。

        「但如果你要跟他交往的话要再想一下??Cake虽然不像Fork那样随时都可能攻击人,但也是很麻烦的。」

        什麽啊,对他的厌恶感觉都要实T化了李谦海。我到底是过来g嘛,再反覆确认一次他真的对叉糕族群恨之入骨?确认他真的打从心底觉得Fork就是会无故攻击人?即使我知道事出有因,但到底为什麽我要来自nVe?来听自己的暗恋对象讨厌自己所属的群T?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就算是别的Cake你也会摆这种脸给我看?」我问。

        如果那些事都是真的,梁延晨最大的错误不就是没有阻止其他同学霸凌Fork吗?

        想起之前李谦海对J尾酒的那个反应,这家伙是真的因为那件事开始讨厌所有的啊。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新闻,他跟我讲过这方面的事,有一个NGO推行让远离人群的法案,李谦海还去当过志工。只是这事又浮到了明面上,成为了当面的冲突,我的心脏感觉被握紧,血Ye汁水一般从指缝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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