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害怕你Fork的身份惹人非议,但雨莓你要知道,家里有一个Fork的花费很高昂,你可能觉得你生活很不方便,但那已经是你妈努力的结果了,我带过Fork的学生,所以我知道。」

        想起那些药物和果冻,我大力地点点头,cH0U了桌上的卫生纸按着眼角。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情绪平复下来後,我才说话。「廖阿姨,谦海应该有跟你说,我是想问一个叫梁延晨的人,他??我几天前短暂地跟他交往。」

        「延晨??」廖阿姨往後靠在椅子上,双眼望向远方,回忆起当年浅水国中里还青涩的少年们。「延晨是个很文静很乖的孩子,但在班上男生里面人缘很不错。」

        我听着廖阿姨说的话,脑中描摹出梁延晨的样子。国中的梁延晨没有很高,瘦瘦小小的。有玩那时风行国中生之间的游戏,跑步很快会打一点球。最好的朋友是班上的人气王阙誉。阙誉则是一个吵吵闹闹的学生,很聪明。

        「我知道延晨是Cake,延晨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又晨?也是Cake。阙誉是Fork,这些都是国一的时候他们检查出来的。雨莓,我们老师其实最不想带的班就是有的班,虽然并不常出事,但大众对於这两个族群的认识实在太少了,也不正确,教育部把这些知识编进课纲时还遭到了反对。如果学生家长知道班上有Fork或是有Cake会恐慌,因为他们总是觉得只要这个族群在他们孩子附近,总有一天会发生血腥事件,明明就不是那样的。」

        我点点头,对於叉糕族群的偏见我太了解了。

        「我那时是第一次带到同时有的班级,主任有讨论说要不要让其中一个转班,但阙誉和延晨是感情很好的朋友,最後我拒绝了主任的提议,也和他们的爸爸妈妈讨论过,他们说既然孩子感情那麽好就别转吧。」

        我是着共情了一下廖阿姨,在事情发生之後她一定会很自责。

        廖阿姨讲了很多,我很意外他居然能想到这麽多细节,不禁想起了国小的班导,他可以指着每个美劳作品说出那个学生的名字、年级和人格特质。老师真是了不起的职业。

        「班上当时发生了那种事情,我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没能像个大人一样即时阻止他们,後来很多网友到我脸书骂我我也就算了,关个版而已。我的不作为为班上带来了痛苦,这是廖阿姨一直以来都很後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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