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近乎卑微的不确定,望向站在面前的男人。「是不是我的人生,从受伤那天起,就注定只能这样了?」
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拧了一下。他见过在球场上被对手恶意铲伤後咬牙爬起的模样,见过他捧起冠军奖盃时洒脱飞扬的笑容,见过他在大b分落後时仍激励队友不要放弃的坚毅。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彷佛被整个世界无情抛弃在Y暗角落里,甚至连自身的价值都开始质疑。
「胡说八道。」的语气骤然沉下来,「你想读书,这有什麽可笑?那些人连你看过几页书都不知道,凭什麽替你决定你能不能考上?」
&怔怔地看着,眼眶微微发红。
他环顾四周,这个宽敞却冰冷的公寓。「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家政助理没帮你整理一下?」
「新闻闹大以後,我就让他们离开了。」垂下眼,「我不想看见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我??哪怕是出於好意,我不想见任何人。」
「胡闹。」脱口而出,随即深x1一口气压下情绪,「你的腿还需要定期复健,一个人住怎麽行?万一摔倒怎麽办?谁帮你做饭?谁提醒你吃药?」
&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装着支架的左膝——他知道那里有一道长长的手术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爬过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腿。
「这样不行。」看向,语气里带上了他作为主教练时的那种果断。「你搬到我那里,跟我住。」
&猛地抬起头,「什麽?」
「你没听错,收拾行李搬来跟我住。」的态度强y得没留一丝商量余地,「你的腿还没好,一个人既不安全也没人督促你复健。正好我家有空房间,而且——」他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可以顺便给你当家教。别忘了我以前可是拿过双学位的,辅导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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