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嫌弃”来抵抗“渴望”。
“那我感觉你可能还不了解你前任,女生除了上床和钱,还有别的更重要的要求,你提都没提。”
“可能吧。”
“比如感情的需要呢,你有在意过她的感情需求吗?”
“当然有啊,还是很在意她的感受的,每次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满足,我都很开心的,只要她满足我就会更加开心。”
看到这句,林默只觉得一阵无力。他连“在意感受”都理解成床上那点事。
可她的无力里,还藏着另一种情绪——羡慕。羡慕他前任可以那么纯粹地享受身体,不用像她这样,在每一次快感之后还要追问意义。
“除了上床之外呢?”
“我可能不太了解女人的思维,但是她们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喜欢和不喜欢一下就能感觉出来了。”
林默在心里轻轻落下一句:他从头到尾,都没懂过女人真正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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