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那男人的声音更低了一点,「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
那男人的手已经放在门上,又回过头:「前两年圈子里传过一句话,说有人在法拉盛看见过他,系着围裙,没有人当真。两个礼拜前,合规跳出来一笔查询,有人查了一个很多年没有人碰过的实T。」他停了一下,「我想起了那句话。我只是来看一眼是不是真的。」
&没有回答。木门嘎一声撞在门框上,弹回来一点。
合规跳出来一笔查询,这种句子她一天要听三次。她坐在原地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她在三十七楼听过太多版本:我不知道这件事,这封信我没有收到,那场会我不在。一个人认出另一个人,第一件事是把自己从这个房间里划掉。她坐在四公尺外,看着吧台後面那个人被人当着面切掉,而那个人只回了两声「嗯」。
店里还有六七个人,可是对她来说,这个空间已经空了。她没有走,坐到只剩下她一个人。Ian在收东西,把瓶子逐个丢进箱子,玻璃碰玻璃,一下一下。那两支没有人碰过的酒,还立在她左边四公尺的地方。
「Ian.」
「嗯。」
「你朋友。」
「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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