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是给中签的人用的。四月的cH0U签自己没有中，名额也只是放着好看。
这封信没有带来什麽。
至少今天没有。
胃是空的，她还没吃午饭，可一点都不觉得饿。
她把信标成已读，转寄一份到一个叫的资料夹。里面存着三年的东西：核准信、每一份收件通知、每一次地址变更、每一段律师面谈概要。
还有一封，存放日期是一月三号。申请人,KEVIN，受益人。後面几页是空的，因为那几页要两个人一起填。
原本定好一月九号要去签。
为什麽没有删？她也说不上。
盯着那封未删信件的同时，一个消息在三十七楼传开了。
&收到一份绩效改善通知：PIP。附送的上级，事由是：近期事故检讨中发现绩效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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