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纪太医按住他的肩膀,手指稳稳地捻动针尾,「这针要透到筋节下头,动了便前功尽弃。」

        第二针刺入另一处x位,那GU凉意开始往四面扩散,从後腰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往下坠,一路沉到了双腿的根部。沈玉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知觉,像是被人从身T里cH0U走了骨架,只剩下两团软绵绵的r0U。

        第三针刺入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

        不只是腿。那GU麻木的感觉从腰往下迅速蔓延,的肌r0U也开始松弛,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也彻底失去了知觉。他想抬一抬腿,可脑子里的命令传到腰间便石沉大海,下半身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这是——」沈玉慌了,扭头想往後看,可上半身还能动,他撑着胳膊试图坐起来。

        周福安起身走过来,一只手按在他後颈上,将他按回榻上:「急什麽?纪太医说了,这是疏导经络的药力,要让药X透进去,自然要让你的身子放松下来。」

        纪太医不紧不慢地捻着针尾,语气像是在讲解医理:「此药能暂时阻滞经络中的气血运行,让药力集中在下盘淤塞之处。施药的地方会暂时无力,是正常的药效反应。沈公公不必惊慌,待药力退了,知觉自然会恢复。」

        沈玉趴在榻上,上半身还能动,两条胳膊还能撑着榻面,可从腰往下便什麽也感觉不到了。他试着动了动脚趾,没有任何回应。那GU麻木的感觉还在往上蔓延,从腰间攀到肋骨下缘才停下来,像是有什麽无形的东西将他的身T拦腰截成了两段。

        纪太医将三根银针留在原处,转身去取另一只瓷罐。那瓷罐里盛着淡粉sE的药膏,散发着一GU甜腻的香气。他挖了一坨在指尖,用T温慢慢化开,药膏融成半透明的油状,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经络疏导需要内外兼施,」纪太医走到沈玉身侧,对周福安道,「周公公,劳烦你替沈公公褪下K子。外用的药膏需要涂在会Y与後庭,才能与腰间的针灸药力上下呼应。」

        周福安应了一声,走到榻边弯下腰,枯瘦的手指解开了沈玉的腰带。K子被褪到膝弯处便停住了,堆叠在那里,露出沈玉光lU0的下身。他的白得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因为施针的药力T瓣肌r0U完全放松,GU缝间依稀可见还略微红肿的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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