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一人身长九尺,h须碧眼,掌中横着一条镔铁长枪;左边一人脸如花豹,手持雕弓,三支铁翎箭同时搭在弦上,箭头在陆谦、庞七雕、红袍老者几人之间缓缓移动。
中间那人骑着一匹白马,三十来岁,护兵打扮,下巴只留了一抹短须。他没有立即说话,只从马上看了一眼庞七雕,又看了一眼红袍老者掉在雪中的短弩,最後才把目光落到叶公身上。
叶公也勉强看着他。
此时毒X似乎已经从腿上慢慢爬了上来,腰间的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他只觉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眼前那张脸也在风雪里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明明从来没有见过,可是不知为什麽,叶公竟觉得有一点熟悉。不是林冲留下的记忆,也不像是自己真正认识的人,只是一瞬间,有种很久以前曾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被称为「天山勇」的持弓汉子没有放下弓,只问了一句:「林牙,这个南人呢?」
白马上的人看了叶公片刻,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几支短箭上,又看了一眼雪地上的血迹。
「解药。」
红袍老者没有动。
天山勇也没有催促,只将弓弦又拉开了半寸,三支铁箭的箭尖慢慢移了过去,其中一支正对着老者眉心。
庞七雕却忽然向前踏了一步。
他方才避过那支直取腹部的铁箭,衣襟已被箭羽扫裂了一片,此时仍旧一手提着锯齿长刀,横身挡在红袍老者前面。那张一直Y沉得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变化。他抬头盯着十余丈外的天山勇,又看了一眼弦上的三支铁箭,最後才仔细打量起白马上那个护兵模样的人。
看了几眼,庞七雕忽然道:「南院大王耶律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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