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个人影消失以後,陆谦脸上的笑容慢慢没了。

        差拨站在旁边,忽然笑了一声:

        「林教头,命真大啊。」

        富安拍了拍衣服上的雪,也跟着笑道:「几箱香油都烧不Si你。」

        叶公没有回答,只慢慢活动了一下方才被麻绳勒得发麻的手腕。呼延将军等一行已经走远,除了他、陆谦、差拨、富安,以及另外两个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话的人,天地间只剩下风雪。

        叶公的目光先落到红袍老者身上。这人六十来岁,粗壮矮小,一张脸白森森的,上面布满麻点。方才与呼延将军交手的朴刀已经垂在身侧,腰间却还cHa着那个笔筒模样的东西。

        再远一些,是那个黑衣中年人。四十来岁,身材算不上特别魁梧,神sEY沉,几乎没有表情。手里那柄白晃晃的锯齿长刀斜斜垂在雪地上,风从刀齿间掠过,隐隐发出极轻的铃铃声。

        叶公想起此人刚才的那一刀。渔夫和僧人若是慢半步,估计已没有命了。

        这两个人,恐怕才是陆谦真正带来杀自己的吧。怕烧不Si他,还留有了後手。

        叶公朝旁边看了一眼,花枪还掉在几步外的雪里。他若无其事地朝那边走了一步,见对方阵营没有反应,就捡起了花枪。

        陆谦一直看着,忽然笑道:「林教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