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大叔叫醒的。
「到了,。」
陈念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车窗外是一片她从没见过的风景——N油白的殖民风格主屋,爬满紫sE三角梅的凉廊,远处是绵延至天际的绿sE牧场,几只袋鼠在栅栏边探头探脑,看见她也不跑,歪着头打量她,好像在说「又来一个」。
「好美。」她喃喃地说。
「到了。」大叔又说了一遍,已经下车帮她拿行李了。
陈念芯推开车门,踩在碎石子路上。碎石子在她鞋底下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空气里有一GU她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一种乾燥的、温暖的、像被太yAn烤过的木头的味道。
她深x1一口气。
这就是澳洲。这就是她的新生活。
大叔把行李箱放在台阶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祝你好运。」他说,又露出那个神秘的微笑。
陈念芯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他已经上车倒车,扬起一阵尘土,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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