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琴的目光在那封信上停了很久。
「我以前不敢看完。」
她声音很轻。
「每看一次,都觉得自己没有把他保护好。」
林知夏的喉咙紧了一下。
她想说,这不是你的错。
但这几个字太薄。
薄到像机构走廊里每个人都说得出口的安慰。
她没有说。
许雅琴终於把信拿起来。
纸摺得很整齐,却因为多年反覆打开又收回,摺线已经快要裂开。边角有淡淡水痕,不知道是当年的雨,还是後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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