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
「你知道他会阻止我？」
「你主管不是唯一一个想阻止你的人。」
林知夏收起手机。
「他知道好人名单吗？」
他把注意力压回她脸上，没有退开。
那个停顿，就是回答。
傍晚，林知夏回到机构。
办公室里同事还在忙，影印机吐着文件，电话声此起彼落。日常工作照常转动，没有人知道第17笔正在她手里逐渐变形。
苏文衡从办公室走出来。
「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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